她顿住脚步,停在原地片刻,将水放在外面,回来,坐在安余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余抓住nV人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。”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很黑,很暗,什么都没有,我一个人……有些害怕。”她抱着nV人的胳膊,整个人缠上去,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nV人安抚地拍拍她的背,说,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短短地两个字,像是打破什么牢笼的咒语,顿时让安余的泪如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在nV人身上痛哭,越哭越难过,越难过哭的就越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后来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只是用这种最原始的手段在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哭累了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安余原本以为面对的会是除了她之外空无一人的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令她惊奇的是,nV人竟然还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依旧是一只手被她抱在怀里,另外一只手搭在她的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没走?”安余问道。昨晚的哭泣,有一半是她自从被关后压抑起来的情绪,另外一半则是借题发挥,示敌以弱的同时,看看能不能赢得nV人的怜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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