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幕终于黑透,屋里静悄悄的,再没有人鼓掌了。
那时,唱累了的尚云早横在床上,睡得不省人事,程策也差不多。
赵慈起身给她盖好被子,握住脚踝将它们塞进去,离开前,他低头吻她的额角。
云云,我回去了。
……嗯,晚安。
晚安。
她这样模模糊糊应了几声,他的眼尾就又弯起来了。
回家后,他们把房子重新布置了一遍。
程策订了躺椅和太yAn伞,图案是小小的浅绿sE棕榈树。他告诉赵慈,原想找火烈鸟的,可惜没找到。
“大程,棕榈树好,看着更像夏天。”
赵慈这么说。
鉴于白昼越来越长,他们有时也在院子里吃晚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