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终身挚友,是她的忠实听众,关键时刻勉强能守住规矩的那种。
不管她在哪块犄角旮旯奏曲,是老年活动中心,抑或是拉着彩sE横幅的新春联谊会,无论她是不是主角,人气旺不旺,他就只捧她一人的场。
倒贴也坚持到底。
今晚尚云弹的依然是《寒鸦戏水》,这曲赵慈听过许多回,而他每次听,都觉得一柱光投在她头上,整个潭城都是他俩的主场。
他没有音乐细胞,但他是艺术家背后的男人,有组织有纪律,自给自足,从不轻易给她添麻烦。
他跟踪她,支持她,安慰她,当然也妄想娶她。
自幼年到少年,从盛暑直至霜花点地。他们曾背着琵琶走过潭城的大街小巷,早餐连锁,拉面馆,还有那间被政府吊销营业执照的香sUJ店。
她被老师教育,说技术行,够努力,可惜缺了一道味儿,再想往深里走是很难的。
电扇呼啦啦的店内,尚云捧着拉面碗喝汤,淅淅沥沥,眼泪水都流到碗里,看得赵慈拳头发y。
……扯淡,往深里走?云云,你都把我走穿了,还要怎么个深法?
阿慈,你小点声。
怕什么,我说的都是大实话!
那是一个很YAn的春日,他替她背琴,一路高谈阔论,一路抱着纸巾盒给她擦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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