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程策已到极限。
上回给三哥踢飞,勉强还能咬牙忍一忍,疗疗伤。
可一旦二哥出拳教导,那个男的就会横着进火葬场。
赵慈跟程策紧急联络,但人没有任何情绪,像个答录机,无论如何安抚,就一直重复一句话。
“赵慈,这事你看着办。”
于是,赵慈在满头大汗徒步的空隙里,又给自己新添了一个任务。
他在小本本上画了一些飞檐走壁的草图。
是集防身术,散打与传统武术于一T的套路,对症下药,专攻赵二哥脆弱的下T。
在徒步的休息站,在大树下和教堂外,人们都会看到一道严肃而认真的长影。
他时而遥望远方,时而奋笔疾书,浪漫深沉,宛如一位东方来的年轻诗人。
回到宿点,赵慈将JiNg心制作的图画拍下来,发给程策看,对方半天没吭声。
“大程你说句话,哪里看不懂我给你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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