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撩起袖管,三下五除二就把程策扒光了。
大家表情凝重地m0来按去,再将衣服撂在他身上,从头至尾,都没管过患者青红相间的俊脸,非常无情。
“阿慈没事吧?”
赵三哥握紧医务人员的手。
“没事,好好的。”
常大夫摇头叹气,说孩子也是不如从前了,以前多皮实,多耐打。
程策躺在那里,抱着衣服盯紧天花板上的裂纹看。
他眼睛酸涩,睫毛上沾了一点水。
他用力地盯着,直到把那条纹路看成了恶龙与荆棘。
这究竟是第几天,他已不再记得。
然而踢成这模样都不能把魂震出来,他便晓得回去见她的事,是彻底h了。
程策在赵家养了两天,期间康师母对他嘘寒问暖,赵三哥亦被众人一一捶过。
他跪在地上抱着大哥和二哥的腿哭,说可别打了,再打要出人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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