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慈认为自己很贱。
或许是吃糠咽菜太久,他不再需要额外的刺激,已经可以心安理得地对着一扇窗自渎。
可是这扇窗确实很不寻常,教他多看两眼,就伤透了神经。
他的分身出人意表地y挺,那GU癫狂的快感蔓延到指尖,它很快变Sh了,每滑动一次,都会冒出细微的声响。
赵慈肌r0U紧绷,泛青的细小血管在腹肌上爆出来。
她天南海北地聊,他不多搭话,只低沉地应着。
他手里的动作逐渐加快,Sh润肿胀的顶端,一下又一下地戳着窗玻璃,在上面散出一团温热的雾气来。
他幻想他们仍是一对。
幻想只要他去叩门,叩窗,她就会开。
他所迷恋的一切还在原位,她在电话里的声音依然很好听,他异常艰难地与她搭话,在听到她发出笑声时,他就变得更野蛮。
挂电话前,赵慈痛苦地仰起脖子,把差点脱口而出的Hui语,埋进了平静的应答里。
她说过再见,切了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