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白纱布缠了几圈,配合那张看什么都不耐烦的脸,倒和他太爷爷豹哥有几分神似。
赵慈告诉尚云,是他帮着大哥往储藏室搬箱子时,脚下没留神,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。
伤到手已是万幸,要是当时没撑住,他今天就挂在墙上了。
清晨的教室里,他挽起袖管,将纱布揭开给她看,那两道狰狞的口子触目惊心,像是被獠牙刨开了一样。
尚云倒x1一口凉气,她给出的反应,完全符合赵慈的期待,让他觉得可怜没白卖。
小屠攥着曲奇饼,大惊小怪地问赵哥疼不疼,会不会留疤。
他叫得欢,嘴里的饼渣倒是一口也没剩下。
那时,程策是最安静的一个。
他不言不语地趴在桌边,替轻伤不下火线的赵慈分类课业笔记。
这等积德的善事一回生,二回熟,到了第三回就成了他的分内之事。
程策埋头誊写,目不斜视。
照理来说,他应与赵慈各自为阵,他也无主动需承担额外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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