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悲凉。
额头上盖着冰袋的赵慈握紧拳,终于没忍住,一个猛子飞扑了过去。
他们互相骑来骑去,在地毯上翻滚,在充斥风花雪月的电视前粗喘咆哮。
最后,由闻讯赶来的桐叔狠下一棍子,结束了战斗。
祖传的棍法到底不是假的。
一敲上来就能脱胎换骨,重新做人。
赵慈接受完再教育,洗了个澡,他虎着脸靠在床头,拿球成团的餐巾纸堵鼻子。
桐叔给他量T温,发现吃过家伙的野小子这回彻底不烧了。
T温过低,三十六度一。
“阿慈,你能不能消停点。”
“......”
“之前又扒着墙往她院子里扔什么垃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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