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策点点头,表示心领了。
“......我现在就穿行吗?”
“现在不穿,你想什么时候穿。”
尚云便没再吱声,坐在椅子上弯着腰埋头脱鞋。
而他也没闲着,顺手将她褪下来的高跟鞋用手帕擦过,郑重地收进了背包里。
然后他抬头望她,眉心稍稍舒散了些。
尚云晕得七荤八素,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。
今夜她只踩着这一双塑胶拖鞋,竟也踩出了焦糖和水晶鞋的甜味来。
“舒服吗?”
“......舒服。”
“这样穿,脚会不会冷?”
他语气平缓,更用眼神让她意识到那两只光脚丫是罪过,于是尚云迟疑地说好像有一点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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