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我穿去年在居委会演出的那套,肯定符合晚会规定。”
赵慈心一沉。
他霎时想起了那花里胡哨的袍子,它由尚老爷亲自拍板,据说是潭城某新锐设计师打造的孤品。
它远看像大虫,近看似拖把,它用料扎实,披披挂挂,且有着反人类反宇宙的sE彩搭配,整晚都晃得他眼睛疼。
“......它倒是挺有风格,可看在这次登台机会难得的份上,不如我陪你去买件新的。”
“其实再难得,演一次也就过了,没必要多花那个钱。”
“是,你也知道演一次就过。”
赵慈冷冷地瞪她。
“那你告诉我,这条没几尺布的红裙子是怎么来的?”
此事发酵了两节课。
它后劲很大,闹得他浑身冒杀气。赵慈强忍怒火,化悲痛为力量,他认真听讲,午休时也没留下来搭理尚云。
他觉得她思路太邪,再不能继续这么惯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