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属事出有因。
阿魁浓眉大眼,身世凄凉,他曾揣着一颗向往唢呐的童心,在家母的棍bAng和拖鞋下,苦练吹笛整十载。
然而他爹却骨骼清奇,数度举着高尔夫球杆追着打,要求他老老实实把书读完,再回来继承自家的餐饮连锁。
阿魁怒了。
他是要当笛王的男人。
他不要当饺子王。
此次校庆晚会,就是阿魁最后的倔强。
他打算凭借《鹧鸪飞》一举夺了梁喜的社长之位,并让坐在VIP赞助商席位的老爹回心转意。
他发着梦,哪里能想到那早已内定的名额,竟然可以临时匀给这一掷千金的孙子。
阿魁眼红地盯着程策。
他遵纪守法许多年,但他亦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。
只待今夜听完了曲,明天他就把赵慈约到T育器材室见上一面,畅谈古今。
他要购买一个加强版的套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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