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说什麽?」
他将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,悠悠开口:「彼岸花的典故。」
「那它算是一种邪花罗?」
「另一种说法是,花开不见叶,见叶不见花,花叶永不相见,就像人跟已经过世的人。」
「是吗?」我凝视着花陷入思考。
「所以我很讨厌这种花。」
「咦?你说什麽?」我问。
「没什麽。回家吧,书包已经帮你拿来了。」
「喔,谢谢。」
走到车棚後,他把自行车牵出来,回头看我。
「有要去哪里吗?」他问。
「没有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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