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药不是最让柳时震惊的事情,这一刻她失去了所有面部表情管理,嘴巴能放进去一个鹌鹑蛋。
“安娜?!”
……
作为当事人,柳时从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时是凌晨了。
秦雨蒙在旁边万分后悔不应该留柳时一个人在那,柳时也后悔。
“他有没有说什么……”
她站在安娜面前,低下头似一个做错事的小孩。
“没有。”
安娜和她的雇主一样高冷,身上有着无形的压力。
“好吧……”柳时轻轻叹气,“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安娜留下这一句话,消失在夜sE里。
柳时小脸彻底耷拉下来,抱住秦雨蒙的脖子哭诉,“完蛋了完蛋了!我要Si了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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