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楼禹并不是特别八卦,当然他清楚你是个自己不想说、也就打Si都不说的人,自始至终他想要透过第三方来得知你的什麽讯息,都不是因为他想知道,而是他担心如果他不够关心你、让你独自面对任何残忍痛苦巴拉巴拉的一切,是不是你就对人X再次失望了?」
苏茗诠的表情松动了,带着被揭根知柢的苍凉感:「......他连我家里的事都告诉你?」
「不,」傅又为自己神乎其技的读心术、实则为大量经验累积的判断力暗自窃喜。他轻轻一笑:「我猜出来的。我刚说了,你拙劣的防备心骗不过恶劣的大人。」
对方就在坦白的最後一线垂Si挣扎,傅乐於给少年时间:「假如你想通了,我很乐意替那个蠢家伙听听他宝贝弟弟的肺腑之言。」
「顺便,请你回答我昨天的问题。我相信你在经过了昨天的梦时一天半之後,应该沉淀得够了?」
「以免你贵人多忘事,我再重复一次:你执着入梦,想要找到什麽?」
他看见苏茗诠因为他追加的问题而开始退缩,他当然不允许:「话说在前,今天你不说出口,就别想走出我的地盘。」
苏茗诠有些崩溃,这个咄咄b人的辅导员连一点犹豫的空间都不让给他,纠结了再三,他才终於咬着牙、重述昨天傍晚连他自己都不想重温的梦境。
「果然,这点是你的症结啊。」傅一语中的:「就像你昨天逃走前,我说过的那句话吧?」
「你啊,不想承认妹妹是你噩梦的根源,而你恐惧於此。」
苏茗诠无言以对,毕竟事实如此,而他时至今日都选择逃避、蒙蔽自己。
但傅并不满足於此,他的目标在於苏茗诠入梦的「动机」,纯粹出於个人剖析人心的嗜好。当然他也能以「关照梦协幼苗身心」为由,但事实上,他就不是巫楼禹那种人:「那麽进入第二阶段。回答我,小犰狳,你坚持入梦的动机是什麽?」
「我说了,我想找到梦餮。」苏茗诠再次蹙起眉,这次是烦躁地:「同样的问题你要问几次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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