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连念予一脸你是傻b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以为君轻予想交往,担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当君轻予知晓十点多时会有两个国中乐团学妹来念予家跨年时,心情荡到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不喜欢学妹们,除了非常不熟悉外,最重要是她会产生一种朋友被抢走的感觉──或许这个理由很幼稚,但她很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靠,我刚刚没接到学妹的电话。」林晨一拿出手机时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君轻予吃蛋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随即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她觉得自己很可悲,明明不想要却从来不说不,装作宽容大量,不断压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,在客厅快进入梦乡时,轻予爸要君轻予去倒垃圾,君轻予瞬间脾气上来却碍於权威不敢抗议,於是,她便抱着一叠讲义和垃圾离开家,想跷家,甚至将手机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君轻予一个人坐在社区中庭迎着微弱的灯光看书,内心的不满很喧嚣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轻予爸妈接连下楼,一个去找邻居修水管、一个下楼倒厨余,都不是因为发现她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灯很暗,小心近视更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边蚊子很多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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