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流转,像是一切变故都没有发生。她依然在暗处缓缓显露自己的恶毒原型,毒蛇一样SiSi缠住自己的脖颈,悠悠吐着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恢复记忆那天起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,他找到了他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愿给的婚姻,他自愿套的枷锁,他自愿当的囚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怎么赶自己,他都不会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守着她,由生到Si的守。

        柴房找来的马鞭被她握在手里,鞭梢拂过他的脸颊,他的呼x1愈发沉重,不由闭上眼睛,解萦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刻毒的小蛇,在他的心口不断盘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该怎么好好招待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征兆地,他劈头盖脸迎了她一通毒打,不用重新适应,只要解萦扬起鞭子,他就还在被她囚禁折磨的幻境里。光lU0冰凉的脚踩在他挺立的分身上,用力蹭了蹭上面的yYe,解萦自觉坐在木椅上,命令他道:“T1aN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在冰冷的地上,两手恭敬地托起她的双足,在脚背上落下深深一吻,便hAnzHU了她的脚趾。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脚趾,有一种诡异的温暖,也许他想这么对她做很久了。解萦默默看着大哥着迷而认真的神情,心跳如鼓。脚心被舌尖划过时不住泛起了痒,让她一下绷紧足弓,他抬头看她,笑容莞尔。她也笑,想他想放出自己的魔鬼,但魔鬼也不是时时暴nVe,甚至很愿意享受这种亲密。默不作声欣赏了半天,双脚也过了一把被大哥侍奉的瘾,才半是粗暴半是哄骗地把他推ShAnG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T呈打开态势,解萦手里的麻绳举起又放下,到底被她扔去了一边,倒是随手抄来的藤条被她拿在手里,顶端抵着大哥的rUjiaNg,像是训诫一般,对他ch11u0的肌肤随意cH0U打,看上面泛起道道X感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鞭笞他行云流水的JiNg准让长久缠绵病榻的自己都觉得惊讶。但感觉终究是不同了,之前的行径,说是泄愤,说是失控,都可以。但现在不是,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对Ai人做什么,也很明白自己的度应该摆在哪里,大哥把他的身T毫无保留交给她,心甘情愿。无形中她的癫狂也有了缰绳,是他在悄悄牵引她不要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试图与自己T内的暴nVe握手言谈,两方你争我打,此消彼长,弄得不可开交,偏偏最后,都被这一个男人收服了。情是他的,yu也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