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徒劳,他的可笑,他的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无声而刻骨的想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和他最后的沉堕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枚暗器打掉了他手中的瓷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等到了暗门打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居高临下地站在门口,神sE平静,一如往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不封两眼发直,种种不可言说的微妙情绪交织,让他无从对她的造访做出任何可观的反应。她一点点向他走过来,娇小的身影与幻想中的形象渐渐重合,将他的微小梦想一步一步踩向了实处,斑驳的光影让他看清了这个面容清丽的少nV,那是他的nV孩,朝思暮想,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咙焦渴,双眼g涩。鼻头控制不住发酸,他试图用深呼x1来保持平静,可呼x1沉重,可能随时失声痛哭。他想张开口,又说不出任何话,他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应该从哪里开始,他又应该对她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足无措到了极致,他任由她走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气息不稳地站在他面前,遮住了仅有的一点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天没来看你,又来这一出,自残玩上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阔别许久,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无神的双眼动了动,枯燥重复的囚徒生涯随着翻涌的苦闷心情走马灯般浮现——他画了将近半面墙的正字,收集了窗外散落的一捧又一捧的枯叶,换上了过冬的衣物,静静地看了六场大雪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?真是漫长的几天。她怎么能说得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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