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封苦笑,“我想以后我并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聪明。”解萦赏了他一吻,又在被r夹撕扯的红肿不堪的两个rT0u那里轻轻吹气,君不封眼里有了一团雾气,他歪过头去,不再注视解萦,解萦拧着他的下颌,b着他看自己,眼神试图回避,她就掐紧他的咽喉,他无可回避,视线里只能有她。君不封妥协了,目光认命地追随着她双手的动作,看她因自己身T反应产生的表情变化,读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窄小而红肿的x口在解萦的抚m0下已经逐渐放松,能基本容纳玉势的尺寸,时机成熟,她熟练地摆动起腰肢,大开大阖地进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轻车熟路,力气专门往令君不封腰眼酸麻的地方使。君不封没受过这种刺激,被一次冲撞都令他惊奇万分,那些来源奇诡的SHeNY1N不受理智控制,接二连三从他喉头泄出,自己头晕脑胀又暗自诧异,带着分明媚意,这又哪是个男人应该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动作幅度越来越大,身T碰撞的声响在屋内此起彼伏,理智销声匿迹,本能C控了他的身心,他忍不住随着解萦的动作而SHeNY1N出声。想要冷到底的脸庞终究因为情热开始泛红。他迷茫地看着解萦,不相信世间还会有这种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看着身下的大哥,沉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失控的,果然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在她身下狂乱过的男人们的面孔渐渐消失,幻想中大哥的面容落到了实处,真实与想象重叠。解萦进行着自己的动作,身T不住颤抖。久违的暖流笼罩了她的全身。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?解萦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刻,还有多余的心思回想——十四岁,当她看着他毫无尊严的跪伏在自己身下,当时涌起的激动,很多年再未有过,按照预想有了自己既定的伴侣,能让她感到快乐的,还是开发本身,与施与对象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大哥如她所愿被开了bA0,疼痛在逐渐转化为快感,他在这种变化中踟蹰不前,整个人呈现给她的状态,是堕入q1NgyU之海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不知道,原来一个人动情的模样能够如此让她心cHa0澎湃。明明她是老手,明明她见识过很多人的失态。可是她想不起来,一个也想不起来,那些男人的反应与面容成了空白,就这样将大哥地送到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显地感受到,自己的身下Sh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哥的一切反应或许处于本能,而她在情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热血上头,动作幅度不断加大,并竭力在君不封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迹。在他肩头咬下一个又一个鲜血淋漓的血印子,双肩咬了对称的血印,解萦放慢了自己的节奏,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低语,“我第一次做这事,是和一个波斯男孩,城里胡人的奴隶,他喜欢我,也是他引导我……去怎么侵犯男人。怎么说呢,那天之后我才明白,如果追求男nV之间的yuNyU,做什么事最能让我感到亢奋,当天晚上我就梦到了你。今天如愿以偿,我终于可以好好的,g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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