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难过的地方,仅仅是这份痛苦的强迫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君不封一天都在后x的疼痛中艰难度过,下床要扶着墙壁,一步一挪,艰难行进。这天解萦没有来看他,也没有给他带来饭菜,只给他用暗格送下一壶茶水。君不封喝完了茶水,看小窗天sE已黑,沉默地清洗了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按要求去做,迎来的一定是最为严酷的刑罚。仅是渡过了一晚,心又苍老了几岁,他无意触及她的任何逆鳞,更不想她对他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不想她对他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板板正正地坐在床上,像一个青楼的姑娘,等着解萦来光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萦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战战兢兢的度过了一天,睡梦中仍然担心解萦会夜袭,从噩梦中醒来,伤口仍旧泛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依旧没有食物,只有茶水,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,亦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没有进食,T内空空如许,清洗次数不多就可以很g净,后x的伤也慢慢好转,他在失眠和饥饿中瘦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傍晚,解萦终于带着食盒来看他。在床上蜷缩着身T的君不封转过身看见她,神情木然,能隐约闻到饭菜的香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是如何进行的呢,解萦有心送给他饭菜,他闹脾气,拒绝了她,而后迎来的是他在崩溃之后的小小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前几日的经历相b,这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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