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枫得了师傅的保证,露出了天真孩子的做派,竟一本正经地要同君不封唠家常,君不封心乱如麻,应和地敷衍,仇枫兴致盎然,也没多在意君不封的反应,话语三言两语绕到解萦身上,饶是君不封头痛地想事,也被他所谈论的解萦x1引了注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仇枫提到的解萦,是一个全新的,与众不同的解萦。君不封熟悉那个天真无邪的小丫头,也熟悉那个笑面冷心的nV魔头,仇枫描述的那个解萦,似乎更接近这个年纪的她的本来面目,君不封被他的言语带着,突然就难过自己错过陪伴她含bA0待放的美好年华。但若是自己留在她身边,解萦又会不可避免的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封闭,一门心思的同他相好,花开花落都是他一人独享的殊荣。君不封从不觉得这样的待遇有什么值得庆幸,于是他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打量了面前滔滔不绝的少年英豪,郎才nV貌,鲜衣怒马,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论的话题从解萦简短绕到君不封身上,君不封登时摆脱了适才对解萦的难言沉思,当即打断仇枫的讲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今天晚上你守在她的房内保护她,而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仇枫红了脸,“你瞎说什么,男nV授受不亲……再,再者说,这里有我和师傅,解萦能有什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君不封微笑,“我只是……有点担心。你也知道我这个样子,武功全废,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,又逃不到哪里去,况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个终于出现在门外的身影,“我根本不信任你师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袭击来的突然,仇枫还没能来得及反应,就被来者击倒在地。一阵头晕目眩之后,他失去了知觉。林声竹放倒了自己的徒弟,又给他口内喂了几味丸药,才不忙不迭地将徒弟放在一旁,自己走到君不封身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不封知道他是来要自己X命的,在这样生Si存亡的危急关头,两人又不约而同笑出声,反倒有了几分情谊。林声竹笑声渐止,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什递给君不封。君不封与他重逢之后一直镇定若素,突然间有了一个细小的裂口,流露出他内里的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解萦最初送给他的木头鸟。林声竹有心,这些年这物什落在他手里,保护的甚好,人与物骤然重逢,仿佛期间的种种流离都顷刻间灰飞烟灭,君不封捧着手里的物什,把玩地出神,林声竹一声轻咳,方将他带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紧握住了手里的木鸟,君不封嘴角噙了一点笑,“我知道你肯定会在今天晚上动手,所以刚才仇枫说的话,我没有当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戏要做足,特别是对仇枫,我视他如亲子,唯独不能在他面前损了我的形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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