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显示现在海拔高度四千七,地上已经有积雪。好在只需要向上爬五六百米。这个山坡就到顶了。
长期生活在低海拨地区的平原心脏。就算是平常没什么高原反应。但是想要在这个海拔高度剧烈运动,这辈子还是不用想了。只能慢慢走。安春水计算着节奏,走一百米歇一下。
高原的天不是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这得是后娘的脸,不光说变就变。还能甩你一巴掌。爬到第二个一百米。天上噼噼啪啪下起冰雹!不是雨,不是雪,是小指头大的冰雹啊!
这贼老天!是不是想我去Si。安春水把小包顶在头上。用腰带系好。再用藏袍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住。不然会被砸出血来。虽然全身被砸的生疼,也没有停下脚步。已经走到这了,眼看胜利在望。困难面前,她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。
好在冰雹十多分钟就停了。不好的是大雪铺天盖地下起来。风也大,吹在露出的皮肤上真的是刀割一样的痛。安春水拿披肩把脸缠到只剩眼睛在外面。可惜她没有带手套。只好把木拐杖扔了,把手揣进怀里。她也知道这样很危险。但是手这样放在外面。估计回去就得截肢。
那样艰难到达山顶。山后面却是几百米落差的直立悬崖!难怪他们在这里设卡!
安春水已经JiNg疲力尽。她绝望的哭出来。雪已经覆盖了来时的路。大风吹的她几乎站不住。
眼泪泡在脸上一会儿冰凉生疼。安春水不敢再哭。打起JiNg神来摇摇晃晃的往回走。
积雪把陡峭的山坡铺平。安春水看不到下脚的地方,只能凭感觉瞎走。没两步就踩到一块尖尖的石头上,脚下一滑,栽进雪窝。并不怎么疼。她试着爬起来,整个人连同雪堆一起往下滑。
下面就是悬崖!
她吓得不敢再动。四周没有任何可以受力的地方,这样大的雪,就算不掉下悬崖,也很快就会被雪埋起来。难道自己真要Si在这?!
雪很松软,安春水觉得可能等不到被雪堆活埋,就会因为身T极速失温而冻Si。不过好像冻Si相对而言没那么痛苦。而且极度失温还会让人有身T发热的错觉。在温暖舒适的幻觉中微笑着Si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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