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撩起一束,那发丝散着好闻的香气,应该是什么发膜之类保养过,然而她的头发却直接从发根开始枯燥起来。像是一整棵树,从树根开始腐烂,叶片失去养分纷纷落下,徒有Si去的呼x1根。
她b之前的任一时刻都觉得博士柔弱。她的人,就像她的头发,轻轻一折,就会断裂一般。如今的博士同样,没有以前盛气凌人,只是像一只小兽,双手抓住被子,无助地缩成一团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
W的动作一滞,床上的人蜷缩得更紧了一些。W俯下身,坐在床沿轻轻撩动她的长发,发丝流泻在掌心,她眨着眼看博士在睡梦中都蹙紧的眉头。
你睡得不太平吗?也是,发生了那种事。
W底下的雇佣兵总是很多渠道,情报也不分正确与否,总会在交谈之间流露而出。有次私底下聚会,三五杯酒就灌出来一个惊天秘密:有人曾经在乌萨斯冻土边缘见过一位白发的r0U便器。
会是她吗?W来回抚m0着她洒在床上的白发,从上至下打量着她——周身散发着恶灵的气息、身形单薄又悄无声息,那是曾经的她,W甚至无法把这位瘦弱到露出的肩头都那么突兀的人,和那个陪伴在殿下身边的人相互联系起来。
殿下——她有许多话想要问,她想要摇醒床上的人,但最终只是抚m0着她的发丝。似乎是指甲拉扯到了她,惹得床上的人慢吞吞转了个方向,慢悠悠地梦呓:“……阿米娅……”
嚯,看来,或许是真的?原本只当个八卦听听,可连梦中都能叫出的名字,想必还挺重要吧。阿米娅……
那个小兔子啊。
“……别,别走……”
她抓着被子的手指有些仓促,突然腿一蹬,cH0U搐着惊醒。W坐在她的床边,看着她被噩梦吓醒的样子莞尔:“哟,我不是阿米娅,真可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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