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，所以，我提前和你说过，让你们提前离开，不是吗。”nV人小小地嘬了一口白酒，呼出浓重的酒气，而面颊始终苍白毫无血sE，“得到信息的是你们，做出决定的是你们。你应该明白，你的小弟们就像三sE堇一样，自认为热血地上了战场，然后按照棋手的预期Si在了战场上。”
“三sE堇是你们的人，你竟然也可以这么说她？！”
“风险我都提前告知了。选择坚守美梦的是他们。”
nV人浅sE的眼睛依然没什么情绪波动，她望了一眼皱眉的星熊，接着注视着酒杯中的水平面，算是有人情味地叹了口气。
“我没必要为别人口中的棉花糖买单，不是吗，星熊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你的错吗？是我的错吗？”
“你像是从未把他们当人看。”
“其实，我更希望，你不是以战士的身份站在我这边。”她仰头一饮而尽，稍微被呛到了一样咳了几下，继续说，“你明白我的意思，星熊。”
“可你至始至终没告诉我你是谁。还有，我不是很喜欢反问句。”
唉——白发的nV人叹了口气，手指轻轻在木桌上敲着，和星熊一样皱起了眉头：“把我当做一个……姑且有些学历的棋痴就行了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我知道你Ai听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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