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少下后,他感觉那种摩擦的痛感已经消失了,自己的X器也感受到了Sh润的触感,他心里放松了一点,现在总算是好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高兴地太早了,他的妻主压根就没有想就这么放过他,她的R0uXuE离开了X器,一手握住翘得高高的X器,一手去m0边上的道具:“怎么长了这么多毛啊?一会儿自己剃起来又是麻烦,罢了,我帮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,我会自己剃g净的,不会麻烦妻主的。”看着她手里拿着的涂着胶水的布,塔纳尔心里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男子除去sIChu毛发时,都会事先用特殊的JiNg油涂抹,将毛发软化后再用小刀刮去,这过程不会有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看妻主这模样,完全就是要y把毛发粘下来。塔纳尔吓得用手去捂自己的裆部,却被妻主一把打开:“老实一点,不准遮,不然一会儿就打烂你的ji8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妻主和他在tia0q1ng,塔纳尔清楚地知道这一点,毕竟妻主摆在边上的那些道具,简直就是刑具。在这样的恐吓之下,他只能松开手,将X器暴露在妻主面前任由妻主处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胶布被贴在他的sIChu,几秒过后,便被狠狠拽了下来。“啊啊啊啊!”塔纳尔被疼得夹紧双腿在床上打滚,而他的妻主则满意地看着胶布上粘下来的毛发和他痛苦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他的sIChu的毛发就被妻主用这样的方式活活粘了下来,他的sIChu一片片的斑驳,甚至有的地方还有血渗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这么长时间还没让你出JiNg。”好不容易结束了这样的折磨,塔纳尔听到这句话简直要开心坏了,还以为是妻主终于要让他放松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他想错了,妻主从边上拿过来一根细细的银棍,在他的出JiNg口b划了几下:“还没有开发过,这么细的就可以了,一会儿疼的话你忍着点。”说完,细银棍b较尖的那一头就扎入了他的出JiNg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妻主并不管塔纳尔痛苦的叫喊,只是继续按着银棍往里面T0Ng。一开始都是这样,这种细银棍都不能塞进去,但是到了后来他们X器的出JiNg口就大得能塞入小指粗细的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那时候,只要轻轻拍打gUit0u下的凹槽,白白的JiNg水就会自己流淌出来。再给他喂一些药物,这些JiNg水便要多少就有多少。男子的JiNg水是好东西,每日将它们都灌入自己的R0uXuE,用特殊的方法将它们x1收,就能够延年益寿永葆青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年轻的总督这么想着,这方法是她的姨母教给她的,这位姨母已经年过七十,但外表力量都和三十岁左右的nV子差不多,甚至一个月前还亲手斩杀了一只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位总督看来,这样的方法有效就是有点费男人,除了正室之外,她还从奴隶市场上买了不少年轻力壮的男奴当作自己的小侍,对于这些男子,她一向不怎么珍惜,一般少则半年,多则两年,这些男子就会被用废,这时候就需要把他们扔出去,重新买新的男奴小侍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明媒正娶的正室,她就要收敛许多,用的方法也b较温和,但就算是这样温和的方法,她的两位正室也没能熬过五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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