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妈,本来应该是我和我nV朋友在这张床上,是你主动g引了未成年。况且,我是他唯一的儿子。而你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听完他的话,王恨真好像才发现自己有多么不利,面无人sE,“薛国富回来一定会杀了她,”这年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,恐惧和不安像一双细长嶙峋的枯手一样攫住了她全身。
王恨真留下的残念被恐惧裹挟着一闪一灭,白魔nV没有办法,只好暂时将这小小残念暂时保存了下来。
许久以后,久得薛明哲以为对方要认命了,王恨真才开口:“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?”
薛明哲冷笑了一声:“你怎么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事?”
“我做了什么?薛明哲。我是bSi了你娘还是毒打过你?是薛国富自己要把娶进你们薛家的。我做了什么?薛明哲,你就像条被人抛弃的疯狗,逮住个人就乱咬,你不敢动你老子,就往别人身上撒气。”
“你个孬种!”
薛明哲没说一句话,猛地拽住王恨真长如海藻般的头发,重重地捣了进去,X感地伏在她耳边道:“小妈,随你怎么说吧,你也就有这点用。”
王恨真痛的流泪,只能咬着牙被迫承受对方的yUwaNg。
薛明哲十分守信用,一直折磨她到下半夜,才扔下地上几个装满了浊Ye的套子,径直回了房间冲洗。
临走前,不忘莞尔道:“如果小妈真的不想被发现的话,别忘了把房间收拾一下。”
王恨真像具尸T一样瘫在床上好久,才勉强撑着酸软的胳膊起来,愤怒撕扯着她的x膛,她觉得产生了一种不甘屈辱的心情。装满了JiNgYe的BiyUnTao被扔进了垃圾桶,沾染着各种TYe的床单同样塞进了黑sE垃圾袋内。
四肢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一样了,就像被煮软的面条,王恨真勉强走到浴室内冲洗了一下,看见xr和大腿根部留下了暧昧的红印,看见这痕迹的一刻,她不免感到眼前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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