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也知道,没有谁会一直在他身後守着,只等他需要。
这世上最不变的一件事,就是它一直在变,「永远」——从来都不存在,没有谁有义务要一直对你好。
但是那个人偏偏又太好太特别,於是他开始思考,要怎麽样才能把对方留住,名正言顺占据那些男人对他的特别,让男人一直都对他那麽独特,那麽好?
金钱或许可以,但那是短暂的。
怜悯?应该是有一点,但他并不想要一直这样利用男人的同情心下去。
朋友?身分太薄弱,他觉得不够。
那还有什麽?他所知道的那些手段与方式,於那人而言全都不适用,他暂且思索不出结论。
偏头望去,男人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,正在柜台结帐准备离去。
一开始对方没过来,他也就没有不识趣地去打扰对方,看见对方要走了,没想太多便起身追了上去,想跟对方说说话,就算是道声再见也好。
但是真的追出来後,又自觉此举欠妥,他们好像不是可以介入对方的社交圈的交情,所以莫雅言一开始就没有走过来,他这样冒失地跑来,会否让对方觉得困扰?
那个後面赶来的男人,与莫雅言他们交谈了一下,原本一同用餐的男人说没两句就先走了,留下两人对看一眼,气氛似乎有些微妙。
大街上有些吵,为了更好的交谈品质,他们移步往巷子里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