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隽听着这话,忖度着里头似乎带着点火气,偏偏一回头,赵大人满眼都是情深意切的诚恳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落在他眉骨上,宋隽摊开手,抱了上去,被人揽在怀里头,狠狠抱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大戏已经唱至尾声,江子期潦潦草草把他自己活成了先帝,太医令说Si因是被叛军灌了鸩酒——此此时那群人已经成了扶持新帝江晄,亦即那位齐王遗腹子登基的有功之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登基那日,明成长公主当朝把玉玺掷在地上,摔裂开一个角,后来此事传出去,时人说她风骨卓然,忠心不二,对这位长公主殿下是大大地改了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叛军”因此没敢杀她,把这人关进了府中禁足,不许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角落里,白净的手指抬起,慢慢熄灭了江子期殿里常燃的那袅袅安神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娘娘临Si前奉上的茶水也早已被人泼去,器皿砸碎了丢了出去,关于江子期Si亡的一切诡异痕迹被人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日后,夜sE深深,宋隽赶回渊峙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时,她被赵徵在怀里塞了个东西,有些硌人,坐下马走了没两步宋大人就把那东西捏出来看,红底的帖子上描金绘彩,YAn而不俗,铺展开大片祥瑞的云纹,是一封婚仪的请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的,婚仪的请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好了请柬你自己来画,别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是不曾忘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勒住了马,捏着那请柬回了头,把还在望着她背影的赵大人领子拎住,从马上弯下身子,按住他后脑勺吻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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