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徵微微一笑:“我父亲当年大约也没想过,会见不到陛下。”
江子期面容Y恻恻的。
“没事,朕很快便就能再去见他了,带着他的好儿子一起。”
他走到赵徵身边去,从他手里捏过那竹筒。
“可惜宋家姐姐不在,不然,你也能提前去见你父亲。”
他头发散着,面容是不正常的白,因着个子略逊赵徵半个头,仰着脸挑着眼看他,眼白里头尽是红血丝:“五年前,这g0ng禁内外被叛军封锁重重,若非宋家姐姐拼Si敲出个缺口,送了这竹筒出去,你父亲或许也出不了家门。”
赵徵嗤笑一声。
“陛下想说什么?”
“宋将军杀了我父亲么?”他连看他一眼都懒怠:“杀我父亲的是叛军,引他出门的是你,和她有什么g系?”
刺人而杀之,曰:“非我也,兵也。”
这样的道理事情古已有之,明明说起来荒谬至极的事情,却总能把背后真正的人藏得严实,仿佛他们从不曾做下些错事。
“是呀,和宋家姐姐有什么g系?”
江子期脸上带着笑,嘴角咧开,扯得极大:“可倘若这法子是她祖父教给我的呢,你倒也还能不计前嫌,心平气和地和你杀父仇人的孙nV百年好合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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