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徵含糊应一声,宋大人皱起眉头:“我来日有空,找太医令去要些安神香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些时日心里头似乎是揣着事儿,夜间总是抿着唇做噩梦,从睡梦中惊醒过许多回,却总闭口不谈究竟是什么缘由,宋大人心里的担忧儿转为火气,轮着祸害了一圈儿霍霍过赵大人的人,才算稍稍解了些气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依旧总是做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没有法子,两个人同眠的时候便把手递过去给他,只是昨夜实在闹得太狠,她迷迷糊糊睡过去许多次,到最后不记得是他自己握过去的那手指,还是她自己递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沉默对视着,看了一会儿都错开脸笑起来,低着头凑在一起,语气轻轻地又说了一阵子话,然后才m0索着衣裳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支起发酸的肩膀,寻自己的衣裳,m0索半天都没寻觅到影踪,她皱起眉头来,愈发怀念起在京中的时候,虽然暑热难耐,然而哪怕衣裳撕碎了丢在地上,第二天也总有T贴的初一送来放在门前,由赵大人捧来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大人和赵徵住得不算太近,提前没有备用的衣裳留在这儿,只能先将就着把昨日的衣服穿上一遍,然后回居所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她昨日值了夜,今日有大把时间可以消遣,因此也并不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信手胡乱m0索,寻觅半天,宋大人眉头一凝,瞥向已把自己打理得差不多的赵徵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抿了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淡的语调,赵大人匆忙望过去,心里头狠狠漏跳一拍,担忧是什么东西惹毛了她,却一眼瞥见宋隽没穿衣裳,披着锦衾赤脚站在地上,从一堆被他昨夜囫囵扔掉的衣裳里捏出个白sE的、狼藉不堪的东西,遥遥朝他晃了一晃,咬牙切齿一字一顿:“你g的好事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那东西被她迎面扔过来,赵徵抬手接住,面sE如常,耳根却悄无声息地红了,掩藏在尚未大亮的天光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咳一声,慢吞吞纠正她:“是咱们g的好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小衣,质地柔软,却被昨夜一番折腾弄得Sh透了,此刻掂在手里,还有些Sh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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