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没少指责过江子期,那些时候到底记挂着他是帝王,守着规矩,说话也客客气气规规矩矩讲道理的态度,此刻却面冷如霜,一字一句反问他:“倘若那些合黎人只是表面为你所用呢,倘若那刀锋上喂了毒呢?陛下,你口口声声说因为我、为了我,那你有为我想过吗?我是nV子,在这朝中本就立得艰难,这样的事情倘若流传出去,你觉得世人要如何想我,如何想这么一段风流纠葛?”
她最后问: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你有没有想过,倘若合黎的那位二王爷真那么不中用,怎么隔着千里路跟你搭上的线?你真觉得这背后没有萧峣动的手脚吗?”
“啪——”
一封书信丢到脚边,江子期音sE发沉,仿佛他才是受了委屈的一个:“姐姐的脾气发完了吗?”
“裴瑾、赵徵、萧峣,还有一个我,姐姐和这么多人又瓜葛,我一个都看不进去,我不想他们再在我眼前晃荡了,只要能一箭双雕,又有什么呢?姐姐说的,我不是没想过,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我顾不得那么些了,无论如何,我要赵徵Si,要萧峣Si。”
他语气发沉:“我要这些可能和你有瓜葛的男人,悉数Si在我手上,姐姐,回头看看我罢,我能护着你的,我是这天下的帝王。”
宋隽被他气得眼前恍惚发白,生生咽下一口血,那封信她熟悉无b,那是初二藏匿在她书房里的信笺,却原来不止一份,还有一份送到了江子期的手边。
仿佛是萧峣为这局面设下的引子,提前暗示她事情的发端。
一种挑衅。
“我晓得这或许是假的,可是我忍不了,姐姐,我一想到,倘若那日你真的去和亲合黎,你或许会真的用这样的口吻对他诉说情话,我便忍不了!”
宋隽发出一声苦笑。
“她说:“陛下,我们家Si得只剩下我一个了,我为你Si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还有些憾事未完,你能不能叫我再安生两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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