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隽转身出去,吩咐人去问大理寺审讯的怎么样,自己向着诏狱方向去,迎面和刑部、御史台两位大人打了照面,她目光轮转一圈,没找到裴瑾。
按说这样的场合裴瑾一个小御史在也说得过去,但既然御史中丞没挑中他,那也实在不凑巧。
只是宋隽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,和两个人点头致意后匆匆入内。
诏狱里头羁押着许些人,很多是进来后便就没再被提审,经年累月地关在里头,不过这两年没人再犯帝王霉头,或者犯了直接去了乱葬岗,压根儿没机会来诏狱住两天。
是以宋隽瞥了眼册子,发现赵徵隔壁住着的,还是五年前,江子期登基时候的那场叛乱里,一个没名没姓的残党余孽。
因为什么都没审出来,g脆就在这里关到地老天荒。
宋隽信步过去,看见赵徵坐在一片Y影里。头发略有些散了,衣裳也不够g净,瘦削的背影显出落拓来。
“赵大人——”她唤一声,那人没个动静,宋隽愣了愣,微微皱起眉:“赵徵?”
这一声似乎叫得响亮了些,惊动了隔壁那人,扒在栏杆上张望一眼,又躺了回去。
宋隽压低声音,轻叩一下那铁栏:“赵大人,你还欠我一碗长寿面,不许装不认识我。”
赵大人背影坐在那里没动弹,低低笑一声:“没忘的。”
宋隽早早地打发走了人,轻轻道:“叫我看一看你。”
赵徵没动静,依旧坐在那篇Y影里,有一点光透进去,落在他身上,朗照出斑驳含糊的暗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