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忍不发,也是想看看,和初二在这府里接头的,究竟是不是她忖度的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尘埃差不多落定,眼瞧着这人出手,于是懒散散点拨了两句,扯了这个冒头的出来敲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音sE冷淡,难得好心,给初二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萧峣和我少说打过百八十回,从我还在北边儿那会,就喜欢在我身边安cHa细作,对我的路数m0得清楚,知道寻常细作我瞧得出,悄无声息在我身边埋下个暗桩,经年累月地在我身边打探消息。眼瞧着我要发觉,又送来一个明面上的你来遮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二的段位,算是隐蔽,但说不上顶顶高明,暴露在宋隽眼底下的可能X颇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上点心,多盯几次就能看出来,若不上心,也正好能遂了萧峣的意,多渠道地打探些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发觉了,也能让他安cHa在宋隽身边的人冒头,亲自检举处决了初二,好让宋隽卸下两分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而言之,就是推初二来送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倒还不至于心善到替个细作心寒的地步,只是抬了眼,语气和睦、循循善诱道:“你若老实把你那上头的人指认了,或者跟我说说萧峣准备做些什么,我就放你一马,以后好好为你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刹那,青年人偏头狠狠向墙壁上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翻身越过书桌,去抓他袖子,只听得嘭一声巨响,没来得及拦下,那小孩儿就把自己作践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明时节才过,又添一冢新坟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抬手蹭掉眉眼间的血,盯着那个为表忠心就丧了命的鲜活青年——他们这样的人,少说有十来个家人押在萧峣手底下,忠心的义无反顾、别无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隽叹一口气,把他眼合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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