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身的手指也在撩拨她心头的火气,随着这车行驶一戳一弄的,懒懒散散地拨x里的软r0U,搅弄出汩汩的春水。
她鞋随着小腿的晃荡踢掉了,咣当一声落下去,合着他叩车板的声音,外头的车夫听见动静:“大人有什么吩咐?”
赵徵空着的那只手r0u着她听见人声绷紧了的腰,她没了支撑,只下头埋着的手指,xia0x受了刺激,可劲儿地收缩着,把那手指含得不能再紧了,吮着大GU大GU的水声。
她身子随着车子晃荡个不停,几次险险失重跌下去,展开手臂撑住一边的车壁,脊背弯起了,头仰着,整个人仿佛绷紧了的弓,再一用力便要断了弦。
“宋大人叫你快一些,别撞上了金吾卫。”
他在她身上m0索出一块令牌,下头悬着的璎珞还是他挑的,翡翠珠子sE调浓,衬她那泛着青的令牌。
此刻触手冰凉,贴着她大腿划过去,激得她一阵阵战栗,那腰被他越r0u越紧,笔直的脊背一顿,绷紧了一瞬后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在他手指上泄出去,把他那T面的袍子弄得淋漓不堪。
她一贯受不了这样的尴尬事情,脚趾蜷起来,乱扶着的手胡乱伸到他腿间,把那一滩渍蹭了两下,整个人几乎要在他怀里缩成了一团。
赵徵抬手把她罩住了,伸手递出去那令牌:“若遇上了,便叫他们看这个,别惊着了宋大人。”
他音调略扬着,明明该是很快意的语气,宋隽却在这一字一句里听不出半点畅快,却又觉得熟稔,仿佛他朝堂上头,漫不经心地抬着眼,看似浑不在意地和人唠嗑,其实一步一个坑,给人家下套时候的样子。
他递完那令牌,抬手把适才搭在她身上的大氅扯下了,轻轻叫她一声:“阿隽?”
怀里的人抬起头来,鬓发散开了,束发的冠不知歪到了哪一门子去,在那一蓬乱糟糟遮着眼的头发里,极黑的眸子里闪着点恼火羞愤的光。
赵徵轻轻抬手,把g净的那只手蹭在她脸颊上,一边r0Un1E着这人的脸,一边想着,上一遭在车里,似乎也没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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