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一时候,百官都要赴大朝会,吃了你的饺子,我只怕起不来。”
她g着赵徵手,轻挠着他温热g燥的掌心,说的话却正经:“初二要跟着陛下去烧香,初三…啧,初三我还要在南御苑与人b骑S。”
——本国旧俗了,每逢初三,本朝的臣子和各属国的使臣b拼骑S,最开始是震慑,如今纯粹是炫耀意味更重了。
“今年不用了。”
赵徵忽然合拢手掌,把她手捉住,顺着掌根向手臂m0索,语调平常且正经,就这么在江子熙与裴瑾眼皮子底下冠冕堂皇地胡作非为:“合黎换了新王,今年向陛下递了折子,说开春亲自来拜见,暂且不派使臣,陛下便吩咐把这事情延后了——鸿胪寺才得的消息,陛下只下了口谕,估计还没来得及告知你。”
他手缓缓摩挲着她腕骨,语气平淡。
“新王?”
宋隽掌心出了汗,语气低哑了些:“萧峣么?”
赵徵挑着眉:“你认识?”
宋隽下意识要用手指蹭一蹭鼻梁,偏偏惯用的右手适才拿去撩拨赵徵,被人扣下了,只好抿一抿唇:“早些年合黎不老实的时候,和他打过两架,老合黎王的儿子里面,拢共就这一个尚算得上是,青年才俊。”
合黎是国朝最大的一个属国,因为大,所以能作妖,前几年不老实,兴兵北境许多次,那时候领兵的是宋隽,和他打了几场。
最后被宋隽收拾了几次,又恰逢国内闹了旱灾,才老实下来,继续乖巧窝着当属国。
宋隽想着,笑一声:“我背上的刀疤,还有一道,是拜他所赐的。”
赵徵瞥她一眼,手握着她手腕,漫不经心问:“哪一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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