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燕玄已Si,但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终不是长远之计。
每日来找沈青看诊的人很多,有些是真心求医,有些却是另有心思。
更有些则久而久之,从前一种变成了后一种。
一如眼前这位叫林樾的士兵,本是为母亲求药,可明明昨日才抓了药回去,今日便来问东问西,问得沈青心烦。
“听闻姑娘的外祖已搬离洛州,不知曾经住在何处?我自幼在洛州长大,或能替姑娘打听一二。”林樾问着,只见沈青抬头瞥了他一眼,眸底映着警惕。
“该问的我都已经问过了,听闻林大哥在外打仗多年,这洛州的变化,恐不b我多了解多少。”沈青将他的话堵Si,移开眼继续替病人诊脉。
尽管林樾已经被沈青泼了几回冷水,可为了殿下的终生大事,他还需继续。
“姑娘也到了婚配的年纪,难道没想过嫁人?”林樾鼓起勇气继续问着。
只见沈青握笔的手一滞,“林大哥今天不是来问关于林大娘身子的事?怎将话题一直扯到我身上来?”
“我......”林樾一时语塞,既不能坦白说,又不敢太过冒犯生怕日后被秋后算账。“姑娘治好了我娘的旧疾,我无以为报,只是想为姑娘做点事。”
“我看啊,是有人想以身相许了。”医馆的掌柜徐大嫂看着林樾着急的神sE笑得花枝乱颤,自从丈夫走后,她一人撑起医馆,X格豪爽,素Ai与街坊邻居开玩笑。
但奈何徐大嫂医术一般,不如她过世的丈夫,儿子年幼,尚未出师,因此医馆只能靠转卖药材维持生计。
沈青人生得水灵,还医术高超,一来连带着医馆的生意都红火了起来。
虽然沈青不说,但徐大嫂也能猜到几分她的身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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