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闭的门突然被打开,穿着浴袍的宜年像没看到她一样,边擦着头发,边径直越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接到宜家以来,流莺叫宜年哥哥的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都是有事相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年停下脚步,转身抬抬下巴,示意她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学校马上要测验,我还有很多东西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宜年皱着眉走过来,接过流莺手里的课本,随意翻了几页。流莺看不出他心情好坏,鼓着勇气踮起脚尖,指了一道困扰她许久的题。宜年头发上的水还没擦g,从发梢滴在流莺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莺像是突然被火星溅到一样,下意识地就要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年还是没什么表情,他把书一合,递还给流莺。“去房间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极其自然,流莺也没细想这句话有多暧/昧。

        流莺在房间里又仔细看了几遍书,以免等会跟不上宜年的思路,被他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年吹g头发过来时,就看到流莺正低头做笔记,每一页都记得密密麻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就这些,怎么推导没有听懂。”她拿红笔仔细圈出不会的公式和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宜年给她在纸上重新推导了一遍,流莺刚开始还认真听着,后面却觉得晕乎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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