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盛繁撩开衣袍,露出狰狞的ROuBanG,他拉过你的手,将你的手放在ROuBanG上。你躲避着他的视线,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在掌心的炙热上,不再去在意正被他r0Un1E着的rr0U。
小手上下毫无章法地套弄着ROuBanG,可能是力道重了,阙盛繁突然闷哼一声,伸手揽住你的腰肢。
“对不起……王兄……我、我不会……”你泫然若泣,声音都是抖得。
“斛谷娄哥没教过你?”
你不想在和兄长行y1UAN之事时听到斛谷娄哥的名字,可生杀大权掌握在阙盛繁手上,你只能轻轻摇头。
“那王兄教你。”
他伸手摁在你的手背上,带着你的手上下动作。
像是在自渎,可握着他那物的手柔若无骨,又滑又nEnG,像块光滑的玉环,冰冰凉凉的,将那物环在中间。
你脸红得快要滴血。你和阙盛繁都心知肚明彼此的身份,一母同胞,血脉相连,应该情谊深厚,却不该是这样的情谊深厚。天底下再无b彼此更亲密的人,却不该是这样亲密。
你正胡思乱想,阙盛繁突然抱起你,让你坐在桌案上,分开你的双腿。
你绷紧身子,双腿也紧紧夹住,却只夹到他JiNg瘦的腰身。
阙盛繁喘着粗气咬上了你x前的两团绵软,将脸紧紧贴在你的x口,两只手却是m0到下面,掀起了你的下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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