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安静得要命,空气都仿佛凝固住。你大气不敢出,等待着阙盛繁的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阙盛繁突然挑起你的下巴,你对上他深邃的眼睛,慌乱地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寡人还以为姒宜在北地举步维艰,看来斛谷娄哥对你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阙盛繁意yu蚕食北方时,你的确是举步维艰,多亏了斛谷娄哥多方斡旋,令那些贵族以为阙盛繁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及时收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知怎么向阙盛繁说,生怕他会觉得你在怨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阙盛繁得知你与斛谷娄哥相处融洽时,最开始的那一点点愧疚也烟消云散,甚至有种被‘蒙骗’的恼怒。他以为你回郢都后的腼腆安静是在北地受了委屈,没想到是因为生Si不明的斛谷娄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要饶他一命?他不Si,难道要放虎归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姒宜,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向寡人求情?寡人的妹妹还是斛谷娄哥的妻子?”阙盛繁说得意味深长,目光扫视过你鸦sE睫毛投下的Y影,柳叶眉、瑞凤眼,一落泪更显出楚楚之态,眉目鼻唇间无一处和他相似,难怪他对你生不出一点兄妹的手足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郢国的公主自然没有立场替斛谷娄哥求情,可你若是以斛谷娄哥的妻子身份前来,那阙盛繁便不用顾忌什么兄妹之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阙盛繁抹去你的眼泪后,扶你起来,突然又握住你的手腕将你往他的方向轻轻一带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时不备便跌坐在阙盛繁腿上,你心下大骇,挣扎着要起身却徒劳无功。你轻轻咬了咬嘴唇,又惊慌又恐惧,脸上吓得毫无血sE,话都说得结结巴巴“王、王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