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汐笑微微的边往锅里续着肉片,边说:“喜欢吃,回头儿我把这家肉店的地址和店名告诉你。”
“嗯,嗯,一定要告诉我,我到滨海这一年多还真没吃过这么好的羊肉,”慕容云注意到孟汐还没吃,热忱的相让:“你也吃,肉煮时间长了就该发柴了。”
孟汐夹了一筷子软若棉絮的肉片放到自己的碗中,问慕容云:“你这儿有酒吗?”
“啊?你想喝?”慕容云话出口,禁不住暗啐自己,这是什么待客之道?还让客人自己“讨酒”!心底也不觉暗笑,看来,外运公司这位美女带班,也是个“久经沙场”、“酒精”考验,能喝的“主”!
“无酒不成宴嘛!”孟汐盈盈笑意中带着些许俏皮,“咱们两个对班儿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和你坐一坐呢,正好,我们今天好好喝两杯,我提供菜,你提供酒,咱俩互不相欠!”
“是啊,”慕容云望了一眼纷纷扬扬的窗外,随口接道:“人生最快乐的事,是在飘雪的冬日,围着炉火,喝一点儿酒,带一点儿薄醉,然后,二三知交,作竟夜之谈!”
“那人生最不快乐的事呢?”孟汐浅笑着问。
失恋!慕容云第一时间在心里给出了答案,却没有说出来,轻轻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觉得,”孟汐出神的说:“是冬天的晚上,冷雪扑窗,饥肠辘辘,风似金刀被似铁,那时候,才是展不开的眉头,挨不明的更漏呢!”
“说得好像你有这样的经历似的。”慕容云不在意的笑着,起身走到衣架旁穿衣服。
孟汐秀眉轻扬,“你要干嘛?”
慕容云穿上海关制式棉服,也不系拉链,掩上怀,一边走到门口换鞋,一边说:“去楼下买箱啤酒,我这儿现在只有‘二锅头’,啤酒前两天几个同事来喝光了。”
“不用,不用,”孟汐对慕容云招着手,“有白酒就可以。”
“你别客气,楼下就有超市,很近的。”
孟汐起身过来拦住了慕容云,“我不是客气,吃火锅就应该喝白酒,喝啤酒对身体不好,你这儿如果没有白酒,我肯定会让你去买的。”
“好吧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