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云没有再问,诚挚的邀请,“小沈,我还要在京城呆几天,什么时候有空,咱俩一起吃顿饭。”
沈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“处长,我刚下飞机,住到了总署东面不远的‘瑞吉酒店’,看,是我现在去看,还是到我这里来?”
嚯!慕容云心中暗道:“可真会选地方!”
“瑞吉酒店”被誉为“超五星级精品酒店”,也是最近几任美国总统访问京城时指定的下榻酒店。
慕容云看了看手表,已是晚上九点,“今天有些晚了,明天吧,明天我给打电话,咱俩一起吃晚饭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慕容云从没听到过的沈雪固执的声音:“不行,今晚我一定要见到,如果不来,我就去找。”
慕容云脑子像手机振动似的“嗡嗡”作响,近一年前的那个夜晚,沈雪向自己表达情意的那个夜晚,慕容云觉得自己做得对极了,没有对沈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更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隐患;事后想起来,他都有些钦佩自己当时的“坐怀不乱”,可今晚,他仿佛能预感到那一晚的情形就要复制了。
在总署招待所住宿的大都是海关系统的人,或多或少都有认识他和沈雪的;沈雪来,两个人不知道会聊到何时,一个女孩子在他的房间长时间的逗留,难保不会留下什么流言蜚语,于她于己都不是什么好事。
慕容云沉吟了一会儿,“那好吧,我去那儿。”
“好,我等…”沈雪语声中透着喜悦告诉了慕容云房间号后,挂断了电话。
慕容云从床上起来,穿好衣服,揣上一盒烟,走出总署招待所,步入了京城夜晚的霓虹中。
那晚在A座的家中,慕容云和沈雪分房相处了一夜之后,他再也没见到过沈雪,只知道沈雪在对外经贸大读双学位期间,将人事关系调回了她家乡所在的宁杭海关;当时知道沈雪调走的消息,慕容云隐隐觉得和自己有一定的关系:沈雪是不愿意再面对自己,才会调走的。
总署招待所距离沈雪住的瑞吉酒店并不远,步行大概十分钟左右,慕容云没有叫出租车,而是缓步向酒店走去。
慕容云脚下是闲庭信步,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紧张和不安,他平时走路时是从来不吸烟的,可是今晚,他不知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状况,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烟,点燃。
来到酒店沈雪所在的房间,慕容云刚敲门,门就应声而开,沈雪身着一袭白色的真丝睡衣,亭亭然玉立在门内,如往昔般美丽清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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