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“再拿把刀来,要锋利一点儿的。”
潘钰不知颖梅要干嘛,眼神迷茫的望着她,“有菜刀、水果刀,还有…手术刀,特别锋利。”
“那更好,去拿来吧。”
潘钰起身去取来了一把崭新的手术刀和半瓶“剑南春”,放到了颖梅面前的茶几上;酒是她和慕容云做“朋友”时,慕容云带来的,一瓶酒还没喝完,她的生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颖梅趁潘钰去取酒和手术刀的间隙,在地板上搜寻到两只虽惨遭潘钰“毒手”,但依然完整的玻璃杯,她拧开酒瓶盖,在每个杯子里都斟了大约一两的白酒。
“家中还有兄弟姐妹吗?”颖梅问潘钰。
潘钰摇摇头,“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女儿。”
颖梅一笑,“我和一样,也是独生女。”
说完,颖梅右手持刀,紧抿着嘴唇,紧锁着眉头,颤颤巍巍的向伸出的左手食指靠近;停顿了一瞬,终于一咬牙,一闭眼,在指尖上轻划了一下,殷红的鲜血霎时就冒了出来。
十指连心啊!颖梅忍着钻心的剧痛,将指尖上的鲜血分别在两个盛酒的杯子中各滴了一滴,杯中的酒浆中立即泛起了丝丝缕缕的血絮。
颖梅痛得鼻尖上渗出了汗珠,可她顾不得找东西包扎,举着兀自流着鲜红血液的手指问潘钰,“可以吗?”
潘钰愕然的看着颖梅割手、滴血,似乎猜出了她的用意,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容,拿起手术刀,毫不犹豫的在左手的食指上割了下去,随之也将汩汩冒出的鲜血滴在了两个杯子里;看着大滴的鲜血落在酒中,她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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