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云从自己拎回的购物袋里取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放到茶几上,“这是我去江汉,准备送给妈妈的礼物。”
慕容云话语中的“称谓”以及想问题的周密,颖梅的心中只觉得贴心的温暖。
颖梅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块砚台;她从小受母亲的熏陶,一眼就看出这块砚台绝非凡品,石质纯净,手感细腻、温润,一定非常名贵。
“这是什么砚?”
“端砚,”慕容云说:“有个寓意很好的名字叫‘龙腾端气’,妈妈不是属龙的吗,这方砚送给她老人家我觉得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谢谢了,这么久,还记得。”颖梅深情款款的说。
“是啊,九年了,真的很久,”慕容云将颖梅拥入怀中,“可和有关的一切,我都清晰的记得。”
“我也记得我们之间的一切。”颖梅说,眼里已有幸福的泪光闪动。
“宝贝儿,正是因为这样,所以我们都感觉这九年好像并没有分开过。”
“可来滨海后,我都不敢再想这九年没有的日子。”颖梅伏在慕容云肩头,潸然泪下。
慕容云轻抚着颖梅的后背,这些日子,每次这样的拥她入怀,总会有一种恍若梦中的感觉。
两个人静静的拥抱了一会儿,慕容云笑了笑说:“给爸爸带的礼物,虽然名贵,却有些俗气了,是四瓶三十年的茅台陈酿。”
颖梅用手指拭去眼角的泪珠,灿然一笑,“时隔九年,还能和我一起去看望他们,其实就是最好的礼物了。”
慕容云在颖梅挺直的鼻梁上轻刮了一下,“一定要带些好的礼物去赔罪,否则,耽误了她们的宝贝女儿九年的青春,我是难辞其咎啊!”
“哼!”颖梅娇蛮的捏着慕容云的耳朵,“耽误我岂止是九年,自从本大小姐认识,心里就再没有过别人!”
“那我现在就补偿好不好?”慕容云一脸庄重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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