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贝儿,”慕容云将颖梅紧紧拥在怀里,“九年了,我们已经浪费九年了,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个九年!这次的归来,其实是为我们过去的九年结了一次账;岁月流转,今日的这种情形并不在我九年前的设计之中,而出现了这种局面,让我不得不感叹,生命这个巨大的万花筒,竟有着各种组合的能力,谁都想设计、梦想自己的未来,但万花筒不规则的转着,谁又能知道未来究竟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颖梅抚摸着慕容云的脸颊,心疼的说:“我来后的这些日子,明显的瘦了,真可谓是心力交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颖梅,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我该怎样做,但我知道我绝不会放弃,也请不要放弃我,不要对我失去信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,我要是对没信心,也不会来这里了,只是,这样让太为难了!”颖梅忧心的说,很自然的想起了汪国真的一句诗:“不是不想爱,不是不去爱,怕只怕,爱也是一种伤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儿,再难,也难不过失而复得。”慕容云抱起颖梅,走回了卧室…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卧室里飘荡起激越的汲水声、撞击声,还有女人亢奋的娇吟,在静寂的夜里愈发昂扬,宛如美妙的天籁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云体检结果出来后大约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,这时颖梅回到慕容云身边已近两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云下班回到家中,看到书房里那张大书桌上的潘钰的笔记本电脑、书籍和她的一些学习资料都收拾了起来,卧室的地板上放着一个旅行箱,潘钰正坐在床边叠着几件刚洗过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钰儿,”慕容云坐到潘钰身旁,揽着她的肩问:“要出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”潘钰摇摇头,平静的说:“我要写毕业论文了,明天回那边住些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扰了吗?我可以去别的房间的,或者,我这些日子晚些回来。”说完这句,慕容云不自觉的脸热心跳;而怀中的潘钰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,挣脱了他的怀抱,站了起来,脸庞上掠过一丝愠色;这是慕容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神情,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,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,但慕容云能感到她笑得是那么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钰一边将继续叠好的衣服放入衣柜,一边说:“我还是回那边吧,好多资料都在那儿,查找起来也方便一些,另外,我最近的心情也不太好,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梳理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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