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云轻揽潘钰入怀,脸庞埋在她的秀发间,“潘医生,允许我矫情一次,好不好?”
潘钰温柔的笑,“好久没见矫情了,来,让本医生看看。”
“前几次喝这个普洱时,基本上喝上几杯后就要送回去,不仅没有品出甘醇香甜,反倒是一嘴苦涩;知道吗,对于我来说,每次送,或从那回来,都是风雨如晦的阴暗时刻,因为我不知道,还会不会有下一次,可今天,”慕容云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“我知道不会再走了。”
潘钰眼睛里有泪光点点,反臂勾住慕容云的脖颈,在他耳边说:“天涯海角都陪我去了,我还能走到哪里去呢?”
慕容云似乎就等着潘钰这句话,从茶几上拿起一串钥匙,托在掌心,伸到潘钰面前,满是期待的望着她,“这是这处住宅的房门钥匙,愿意以女主人的身份接受它吗?”
潘钰盯着钥匙足有十几秒钟,仍没有接过钥匙,而是说:“有个问题我只问一遍,以后再也不提。”
慕容云不得已的攥住钥匙,收回手,“什么问题,问吧。”
潘钰目光柔柔的望着慕容云,“为什么选择的人是我?”
慕容云在心里暗笑,这个问题应该是许多处于热当中的女人都会问的问题,简单至极;她们之所以这样问,一个是想听听人心中的真情实感,另外,也是想听听他们对自己的赞美;此时,他也完可以说一些情意绵绵的赞许的话语,诸如温柔漂亮、善解人意、端庄贤淑等词语来回答她,但潘钰对于如此空泛的答案一定会感到不满意。
“钰儿,我先不回答的问题,但我要告诉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能和在一起,我是高山仰止!”
“我除了学历比高,其它的我都…配不上。”潘钰有些自惭的低声说。
“怎么会这么想?”慕容云笑着问。
“事实也是如此,我是有过婚姻经历的女人,又怎么会不知道已婚的男人是宝,而已婚的女人是颗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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