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这样的想起,他都会若有所失的郁郁不乐!而怀着一个渺茫的希望,总比根本不怀希望好!正是有这样的心思,他没有主动过问过潘钰老公工作调动的事情;他甚至担心潘钰会开口求他帮忙,他也想过,如果潘钰相求,他一定会毫无怨言的帮助她促成此事,但两个人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,潘钰不但没有对他提过关于她老公调动工作的事情,两个人在一起时,潘钰再也没提及过任何和她老公有关的事情,包括他老公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接触次数的增多,两个人都彼此习惯了在一起的时光;慕容云也逐渐体会到潘医生实在是完美的时代女性化身,通情达理、知性理智、大气端庄、善解人意,独立而又不强势,让慕容云感觉和她在一起有一种琴瑟和鸣的境界,感觉有股陶醉的力量,这种陶醉使慕容云对潘钰更加深了一层敬意,这种敬意让他的情感更真实也更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相会的次数多了,潘钰自然有些难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晚上,慕容云和潘钰一起吃过晚饭,又去看了一场电影,曲终人散之时,已是晚上十点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送潘钰回家的路上,慕容云一边开着车,一边和她评论着电影的情节和内容,还没聊几句,潘钰手捂着嘴不自主的打了个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云瞟了她一眼,将她的座椅后背调低,“先睡一会儿吧,到了我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潘钰温柔而又不好意思的一笑,“早晨一上班,就开始做手术,中午没来得及休息,的确是有些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云打开音响,轻柔舒缓的古筝曲响起来,流泻出溪水潺潺、绿竹猗猗,令人如置身山野绿地中,潘钰枕着车窗外的月色,很快的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潘钰家楼下,见她还没有醒,慕容云将空调风量调小,从车后座上拿起自己的西服给她盖在身上,然后轻轻的打开车门,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云站在车外,靠着车刚刚吸了一支烟,身后响起了敲打车窗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慕容云拉开车门,坐到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潘钰略显腼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和头发,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云侧靠在方向盘上,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,笑着打趣:“扰人清梦可是件很残忍的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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