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在逼宁北身载国运。
鬼脸少年宁轩辕,转身拔出皇甫无双腰间的凉刀,导致燕白庭,漠然道:“老东西,再说一句话干扰我哥,我便斩了你!”
蛋蛋说得出,做得到!
上官小乙转身一掌轰出,落于燕白庭胸前,冷冽道:“废话什么,杀了他,我哥去不去泰山加封,轮得到你一个心怀不轨之人说的算吗?”
一掌险些断了燕白庭的心脉。
元伯惊怒道:“住手,别再自相残杀了!”
“自相残杀?你们不是我北凉的人,谈不上自己人,自相残杀用不到我们几人身上!”
皇甫无双平静给了话。
李天策手持天策刀,冰冷说:“天下除我北凉之人,余者,皆可为敌,北凉所属,只信同袍,余者,皆不信!”
这是岭南军一事后,所带来的后遗症啊!
叶星河轻吐浊气,拉回元伯,轻声道:“元伯,别说了,今天雪崖之变,他燕白庭没安好心,他坐镇雪崖五十年,青铜古门的秘密,别说他不知道!”
“还有慕家的人,绝对都知道,却一句话不肯多说!”
“狼子野心,今天纵然杀了他,也没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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