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体有隐疾,需要静养。”
宁北懂医术,一眼看出张文王的身体状况。
张文王离死不远了!
他体内生命精元流逝过于严重,静养是最好的选择,若是动了肝火出来走动,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。
可是张文王淡淡说:“这副病躯,早已腐朽,若能给蜀山再尽最后一份力,我死亦能瞑目。”
宁北轻轻皱眉。
据自己所知,当年张文王是叛出蜀山的。
如今又怎么想为蜀山尽一份力?
这其中缘由,宁北也猜不到。
张文王洞察宁北心思,轻声说:“我虽叛出蜀山,为蜀山弃徒,但蜀山子弟的身份,是抹不掉的烙印,蜀山是蜀山,我那桩私仇是私仇,两者不可混淆。”
张文王出奇的淡然。
他对事情,看的很透彻。
或许他当年在蜀山,受到了不公平待遇,一怒之下叛出蜀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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