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舒愣了愣。
“舒舒，这是我一直想说的事情。”
泽夜眼睛弯了弯，那眸子里的温柔几乎都可以渗出水来，盈盈都是在盛着她。
秋舒这是第一次看见，泽夜还会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，像是在看着幸福。
“以前……我害怕。我不知道我能否配得上你。你有那么的好。”
“我确实是害怕。偏偏我却控制不住。”
“魔族的人，我们生来如此。”
掠夺、控制、占有、强制……
这是他无法挣脱开的束缚。
可秋舒却像是一泓炎炎夏日里在深山当中的泉水，毫无防备地被他找到了。
“我只怕我伤害到你。”
泽夜忽然眯了眯眼睛。
“师父，我希望你是我的。”
生生世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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