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第一次,段景泽如同一个焦躁的,但同时也一往无前的旅人,冲进了从来没有人驻足过的森林,横冲直撞地进来,不小心弄伤了一些树木,却也找到了自己温暖湿润的港湾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舒一下子,本能地喊了一声:“疼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她的唇被柔软的唇堵住,像是要和她一起痛一样,段景泽吮吸得很狠,但是他的唇有种很淡很淡的香,夹杂着一丝丝常年混迹战场上的血腥味,却偏偏给人一种要上瘾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交织的舞蹈,是缱绻缠绕的气息,是把所有酸甜苦辣的调味品都倒在了一起交融成为混乱的,五味杂陈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舒无助地仰着头,被他吻了许久,延续着闪烁的水光,咬了咬她的下巴,又往下一吻,含住了锁骨的瞬间,感受到了其主人身体的一丝颤抖,段景泽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猎物的弱点,快速地攻城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两个人最为亲近,负距离的一切,则是更加狂妄地开始掠夺占有,一切一切,来自他的气息席卷而来,快速又猛烈,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,即将要将她燃烧殆尽,被他燃烧掉,化在他的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景泽眯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一丝餍足的气息,喟叹地在她身上夺取一切美好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终于、终于让他得到了秋舒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她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她的所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今往后,她的一切,可以被自己所拥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个晚上,直到红烛都已经燃烧结束,直到天边逐渐地露出了鱼白般的一丝光亮,照亮了已经沙哑的求饶声,和终于灭顶释放一切的低吼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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