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此。洛九尘脸色一寒,将储物戒朝下一倾,只听哗啦啦的金属碰撞之声,七八种样式各异的灵器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辞见事情败露,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,垂着头,声音变得怯生生的:“师尊,弟子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九尘没有答言,只是盯着他,无声地释放着心理威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理战术他穿过来之前就一直想用,但无奈在穿过来之前他笑点太低,有时候还没散发出威势就自己先笑了场。而现在这个冷面的师尊,方才是对旁人应用心理战术的不二人选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有效。顾辞扑通一下跪在洛九尘面前,呜呜咽咽道:“师尊……弟子知道……知道错了,弟子不过看北峰师兄们的灵器好玩,弟子实在……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,本想接过来几天看看再悄悄送回去,却不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洛九尘听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自己小时候也看什么都新奇,不过每当伸手去碰的时候都要挨一顿斥责。久而久之也就罢了。顾辞自幼与母亲相依为命,他家就他一根独苗,虽然穷,但也是娇惯着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有些头疼:这顾辞简直就是一熊孩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熊孩子打一顿就好了,但他又不能真出手打顾辞一顿。清岚山派人各司其职,惩罚弟子这些归戒律阁掌管,虽然这顾辞算是他的弟子,但他也不能在山派中越俎代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也不能把顾辞交到戒律阁去,清岚山派最忌讳这种小偷小摸的事,一旦发现立即逐出清岚山派,此后永不得上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顾辞还是要等着给稽约当铺路砖的,怎么可能被撵下山?

        洛九尘想了想,还是觉得熊孩子要徐徐引导才是,这次他还急着去见沈长安请示下山一事。现在薄暮昏昏,天色渐晚,沈长安天黑之后是不见人的,他还是早些赶去为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洛九尘徐徐道,负手而立,尽显孤高绝尘,“顾辞,把这些灵器物归原主,再去抄十遍清岚山派的戒律。这事就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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